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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认为是一个较传统的人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换妻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。 2008年国庆长假,我和朋友两家人去海南三亚玩。朋友和我有十多年交情,我们原本在同一单位工作,后来他跳槽了,但我们一直没断了来往。他太太和我太太也成了密友,几乎无话不说,有时似乎比我俩还铁。再加上他儿子和我儿子年龄相仿,两家人每周末都聚会一次,相处特别密切。 在宝岛三亚,没有人不为这里的大海所动容,冲浪、海底漫步、海钓、潜水与神奇的海洋世界零距离接触,尽情舒展身心. 经过了一天的游玩,大家还是沉浸在大自然的亲吻兴奋之中。当天晚饭,我们在一家大排档里,吃海鲜,大家开开心心的。晚饭之后,我们回到了酒店,也许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作梗吧,两个孩子吵着要睡一间。想想,干脆索性由他们了,大不了等他们睡熟后再抱回房间,于是四个大人到另一间里打地主、聊天。也许是由于劳累,不知不觉地,我不知什么时候就靠在床上睡着了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醒来看见妻子合衣睡在我身边,朋友和他太太睡在另一张床,我一看时间,已经凌晨二时多了,房间里灯光还亮着,窗外分明传来声声的海浪声……我忙跑回房间,发现两个孩子睡得很好,想想就这么着吧,别折腾他们了,就又回到我们的房间,上了床。帮妻盖好被子,迷糊中的妻子,习惯地抱着我,顿时,一种火辣辣地气息涌出来,我忽然特别想做,就低声在妻子耳边说:“想!”,妻子并没有睡着,妻子犹豫了一下,低低告诉我要小声。于是我们悄悄在被子底下运动起来。事实上,不可能没有声音,被子与身体的磨擦声,床垫弹簧的响声,还有我们禁不住的气息声音,我们很快就被另一床察觉了,不久,另一床也发出了同样的声响,更过分的是,他们甚至连叭叭叭的声音都不加掩饰,于是,大家心知肚明地忙碌着,各忙各的,互不干涉。
忽然,朋友说:“要不要换?”,我支椤着耳朵,怀疑我听错了。问他,他又不吭声。这时,大家都停止了动作,妻子掐了我一下,我忽然明白朋友的意思了。我看着妻子,妻子眼睛在透光中,空灵空灵地,说:“我无所谓。”这时朋友妻子也说:“我也无所谓。”就这样,我和朋友迅速换了床。妻子们要求带套,大家一致同意,于是我从箱子里摸出套子,扔给朋友。四人在黑暗中脱光了衣服,并约定不准开灯。
我很绅士地开始了前戏,用手刺激朋友妻子的敏感地带,天,刚才她已流了很多很多,两腿间滑滑的,我用手指抚弄她的阴部,倾刻间她浑身颤抖,我加快了手指动作,没多久,她全身紧了一下,居然到高潮了。我从没想到用手也能让女人高潮。黑暗中,临床传来叭叭响声。我翻身插入,希望把她带入新的高潮,大约在我努力七、八分钟以后,我发现她似乎没有快感积累,我问:“你还会到吗?”她回答:“可能不会了。别管我了,你快到吧。”于是我草草结束。另一床的叭叭声仍在继续,这家伙可真能啊!后来才想起那家伙给我说过平时都用“heracles-sk”一类的延长做爱时间的东西,不然满足不了她老婆,今天应该也用了,怪不得这么强。听着对面的声音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再后来,我们轮流去了卫生间并回到各自的床。妻子低声在我耳边说:“忘掉这件事,好吗?”我们紧紧抱在一起。第二天早上,大家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两个妻子忙着取自助餐,我和朋友则瞅着电视新闻,新闻好象在说奥运会事。 回到家后,一天晚上,妻子终于忍不住问我:“和她做有什么不同吗?”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反问说:“他和我有什么不同吗?”妻子说:“我不喜欢他吻我,不喜欢他嘴里的烟味。”我吃惊地说:“啊?他居然吻你了?”妻子说:“少来!你没吻她吗?”我发誓说自己根本就忘了吻。妻子说:“你别较真儿了,做都做了,还差有没有接吻吗?” 此 后,我们两家仍照旧来往,但我总觉得气氛比以前暧昧了。有次在朋友家里,朋友妻子趁人不注意,故意用屁股撞我,我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我有些后悔那晚上的事,总想,若是没发生该多好。我不知接下去会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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